“佐治亚群岛从南卡罗来纳州的查里斯顿一直延伸到佐治亚州的萨凡纳,在这一地区有数量非常多的奴隶,穿过弗罗里达珊瑚礁的帆船又把很多奴隶带到了新奥尔良,从那里开始,更小一些的船沿着婉蜒的密西西比河逆流而上,把这些奴隶再送到沿河两岸的种植园里。印第安人称密西西比河为‘江河之父’,这条河在决定这个年轻国家的命运中起了很大作用。
密西西比河经过十九个州,最后到达新奥尔良和墨西哥湾.宁有十万条支流,最长的支流长达二千五百英里,提供着一万五千七百英里的内河航道.在新奥尔良上游几百英里范围内的低地地区,使用奴隶的种植园经济特别发达,因为人们发现在这一地区,密西西比河的冲积留下了非常肥沃的土地.密西西比河纵横交错的水路网使水上运输的条件非常良好,许多的探险者和商人就是利用了这条非常发达的从墨西哥湾北上的水路,奴隶的真正生活状况一直鲜为人知,因为他们没有法律权利,有关奴隶的记录极少有能保留下来的。我们在谈论的是二百五十年的历史——一个民族整整十五代人的历史。我们先不去管他们是被外来的陌生民族变成了奴隶这一历史事实,我们应该知道他们是真正的人,这一点很重要。他们也有希望,有恐惧,有象你和我一样强烈的感情。”
“密西西比河地区的黑色戒律规定奴隶不能打鼓或吹号角,因为奴隶主们担心奴隶会利用这些方式进行联络,共同谋反。但是,他们并没有禁止奴隶们唱歌,田野里的奴隶们用一种称之为‘呼答’式的歌唱方法来打发时间,即奴隶的领头人喊出他所要说的话,其他奴隶用齐唱采作为回答。在一些种植园里,奴隶们被获准可以进行周日礼拜,教堂的旧木制地板便会随着他们慢速的福音节拍而摇晃着——这种活动在黑人Pentacoastal教堂里一直保留了下来。古老的非洲传统在他们的工具设计,墓碑和音乐中都留下了很深的印记。”
“1839年,Fannie Anne Kemble,一位英国的女演员,嫁给了一位佐治亚州的种植园主,她写了《佐治亚州种植园旅居散记》一书,在这本书中,她描述了黑奴在工作中唱歌、演奏时所表现出来的力量。尽管奴隶们获准可以唱歌,但是他们所歌唱的主要内容通常是表达他们的怨恨和斗争愿望的,因此他们不得不将这些内容用双关的语句来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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